由「大智論思」想起(1)

引言﹕由「大智論思」想起(1)

      英語中有這樣一段格言﹕

      Great minds discuss ideas;
      Average minds discuss events;
      Small minds discuss people。

      (這段話是二戰時的美國總統夫人Eleanor Roosevelt所說的。Eleanor
  Roosevelt的丈夫就是在美國大蕭條時期力推「新政」,也是美國歷史上唯一連任
  四屆的羅斯福〈Franklin Delano Roosevelt〉總統)
      筆者將其譯成﹕大智論思,中智談事,小智說人。
      在剛過去不久的立委與總統兩次選戰中,台灣是出現了很多「大智論思」,談
  理念、談是非、談價值(如「台灣價值」)。選戰結束,馬英九當選總統,台灣內
  外隨之出現的最醒目變化,便是兩岸關係開啟新頁。為此,無論是台灣的新「願
  景」,還是兩岸關係本身,還是兩岸關係新動向對中國大陸今後趨勢的影響,乃至
  對範圍更大的亞洲、世界局勢的影響,都瞬間出現巨大而繽紛的想像空間。
      然而,就在此時空背景下,無論是對台灣本身的「新願景」,還是對兩岸關係
  的新展望,台灣社會的「大智論思」仿佛嘎然而止,理念、是非、價值的訴求聽不
  到了。在媒體上,一方面是對經濟利益的憧憬似乎排擠了一切,台灣幾乎一夜變成
  「經濟動物」,另一方面,先是掀起對新領導人的「造神運動」,繼而是對內閣人
  選等的追蹤。這一切,讓「中智談事,小智說人」竟然成為對台灣選後思想動向的
  精準描述!真令人不知,究竟是台灣社會對台灣「新願景」和兩岸關係中的「大智
  論思」不感興趣,還是根本就缺乏「論思」的能力?即,所謂的「談理念、談是
  非、談價值(如「台灣價值」)」,不過是選舉語言而已?
      有鑒於此,筆者完成此文,以期為台灣的「新願景」和兩岸關係的新互動提供
  自己意見。筆者希望,即便文中建議在現實中有種種情形不可行,也能給台灣的新
  領導人、思想文化界和社會大眾帶來些許思考未來的新靈感。

  「文化」與「價值」

      「文化」是個內涵廣泛的概念,就本文議題而言,它有「頂層」與「下層」之
  兩層境界的含義,「頂層境界」的含義等同於「價值」,如「西方文化」,就包含
  民主、人權、法制、多元等的「價值」。文化「下層境界」的含義,基本上相當於
  「藝文」,如「文化創意產業」,其主要內容就是視覺藝術的「藝文」,不可能包
  含民主、人權、法制、多元等的「價值」概念,因為它們並非「產業」。
      「價值」與「藝文」有天壤之別,因此,當我們提倡「文化立國」,甚至總統
  候選人也將其列為政見,宣稱要當「文化總統」時,這個「文化」,就必定由「價
  值」領軍,下轄「藝文」,而絕不能顛倒過來,讓「藝文」當道,排除「價
  值」。我們可以倡導「價值立國」,但無人會鼓吹「藝文立國」。把「文化立
  國」的主幹定性為「價值立國」,就恰如德國現任總理梅克爾將其外交定性為「價
  值觀外交」,「立國精神」立即提升到「價值」的高度。
      台灣有沒有這樣的「價值」,可以把「文化立國」撐起到如此高度?
      長久以來,台灣一直流傳著「台灣價值」的說法,似乎大家都在尋找、定義
  「台灣價值」。有政治人物和媒體說,「台灣價值」是「清廉、勤政、誠信、善
  良、愛鄉土……」,然而,這些「台灣價值」,一不是台灣首創,二台灣對實踐這些
  「價值」並無出色成就,它們是「普世價值」而非「台灣價值」。也曾有媒體定義
  「台灣價值」為「我們感、光榮感、幸福感」,這樣的「台灣價值」,徒令人困
  惑。至今為止,在社會上流傳的所謂「台灣價值」,只停留在如此層次,可以在島
  內打選舉「口水戰」,卻完全無法帶到國際上去弘揚台灣,感動世界。

  何為「台灣價值」?

      台灣是有一項珍貴的「文化資產」,她在台灣家喻戶曉,但其「價值」卻被嚴
  重低估,甚至被誤解。這項「文化資產」,就是宗教暨慈善公益組織「佛教慈濟功
  德會」及其精神「大愛」。那是一個未被認真看待、未被深入研究、未被挖掘其
  「價值」的台灣「文化資產」珍寶。如果把慈濟的「大愛」定位成「台灣價
  值」,「台灣價值」在國際上就有了強大的感染力和競爭力。「大愛」就是「慈濟
  精神」,其內涵包括「感恩、尊重、愛、無所求的付出、施比受有福、施者的腰彎
  得比受者更低、走在最前,做到最後……」,慈濟四十年如一日,不打折扣地實踐這
  些理念,已在世界慈善界闖出一片天。
      因為有了慈濟,有了「大愛」的「台灣價值」,台灣的「文化立國」就有了最
  佳選擇﹕把以慈濟為象徵的慈善公益列為「文化立國」之首,打出「慈善立國」的
  旗號,把台灣建成「世界慈善中心」。除了「文化立國」,輿論也曾列出很多其他
  的「XX立國」,如「海洋立國」、「旅遊立國」……,各種「XX立國」之中,只有
  「慈善立國」,最具創意,最有競爭力、最居文明高度,最易行、最能打響「台
  灣」的知名度、擦亮「台灣」品牌,最能贏得國際社會尊敬,最符合「藍海策
  略」,投入少、產出快,給台灣帶來最大利益。
      南韓有個美名揚世,令南韓人驕傲不已的「清川溪」。然而,在李明博剛提出
  「拆除高速路、挖出清川溪」設想時,有多少人不視其為「瘋狂」?為了將原清川
  溪所在地的幾十萬居民和商家遷走,李明博和他的團隊做了何等巨量的工作去溝
  通、說服?
      台灣也有一條「清川溪」,那是軟體的、愛的「清川溪」﹕慈濟,她比當初還
  埋在首爾地下的清川溪面貌更清晰,就在那裡靜靜地不息流淌。台灣每個人都看見
  她,卻沒意識到她就是台灣的「軟體清川溪」,世界上有很多人知道她,他們會更
  欣喜地撲向台灣這條「愛的清川溪」。定位慈濟大愛為「台灣價值」、以慈濟為本
  「慈善立國」,也會像「清川溪工程」剛推出時遭到反對一樣,被人質疑,但這個
  阻力遠比南韓當初反對復原清川溪為小,它頂多是一種「門戶之見」﹕其他的宗教
  團體和慈善公益組織也許會態度保留;不了解慈濟,對慈濟有誤解的人大概也會反
  彈,批評慈濟賑濟大陸的台獨人會反對,但和李明博當初遭遇的阻力相比,這些異
  音微不足道。
      何況,每個台灣人不妨捫心自問﹕除了慈濟的「大愛」,還有什麼「台灣價
  值」更具備國際說服力和競爭力,可以讓台灣人自豪地推向世界去弘揚?
      如果只站在台灣,站在華人的角度,我們還會看到其他眾多的台灣宗教和慈善
  組織,但站在世界舞台,站在非華人的角度,所能看到的台灣宗教和慈善組織,只
  有慈濟。台灣人很喜歡談「國際視野」、「國際觀」,所謂「國際視野」,就是用
  世界的大眼光,而不是以自己相對狹隘的「台灣經歷」看問題。這種大視野的「國
  際觀」,台灣是比較欠缺的,這就是為什麼在國際上毫無影響力的王建民,在台灣
  島內紅得簡直「炙手可熱」,而在國外廣受尊敬的慈濟,相當多的台灣人反而對其
  不以為然。
      台灣是個被「封鎖」的國度,「封鎖者」就是對岸。台灣必須突破這「封
  鎖」,走向世界。這「世界」當然包括對岸,而且首先是對岸,因為台灣只有先走
  進對岸,用「台灣價值」影響和改變對岸,才能融化對岸封鎖,讓世界向台灣開
  放。要做到這些,台灣要挖掘和利用一切「台灣價值」的資源。順著這個角度觀
  察,可以發現,台灣的「價值資源」,有些是被恰當發現和利用的,有些是被過分
  褒揚、名不副實、不堪重任的,而有些是被嚴重低估、埋沒的。
      林懷民和他的「雲門」現代舞,是「被恰當發現和利用的」;
      王建民是「被過分褒揚、名不副實、不堪重任的」,他對台灣的貢獻,不論是
  島內的人道、人文作為,還是在國際上為台灣揚聲贏讚,都遠遠比不上慈濟,卻被
  冠以「台灣之光」的最高榮譽。這個「台灣之光」,除了滿足某些台灣人的虛幻感
  覺,對於豐富「台灣價值」幾乎沒有作用。二00七年九月,宏碁集團創辦人施振榮
  代表台灣到澳洲參加「APEC非正式領袖高峰會」,與各國領袖分享的「台灣經
  驗」,就是慈濟,他為什麼不介紹「台灣之光王建民」?事實上,可以回想一
  下,台灣可曾有任何領袖人物正式將王建民作為「台灣之光」介紹給國際友人?王
  建民在美國打球,慈濟在美國也有分支機構,若論對美國社會的影響力,王建民和
  慈濟能相比嗎?至於在最需要弘揚「台灣價值」的對岸,慈濟是最讓大陸人感動的
  台灣因素(見後文),而「台灣之光王建民」的影響力,是0。
      對比林懷民和王建民,可以理解,慈濟是「被嚴重低估、埋沒的」。
      下文詳述「慈善立國」的發想,分三個部分。第一部分﹕倡導「慈善立國」的
  理由;第二部分﹕「慈善立國」對台灣的益處;第三部分﹕具體措施。

                      第一部分﹕倡導「慈善立國」的理由

  第一、「慈善立國」與台灣新當選總統的人格特質與外交理念相符

      在當代,超越族群、慈善、環保,這三條已成為政治進步的新標準,既適用於
  政治人物,也適用於國家,達賴喇嘛也提倡政治人物應有「慈悲心」。台灣新總統
  馬英九的人格特質,即相當符合「慈善」與「慈悲心」。馬英九對慈善事業的投
  入,捐款、捐血之多,台灣政壇無人能出其右,馬英九也於八年前在慈濟簽下了
  「大體捐贈同意書」。
      在其總統競選綱領中,關於外交部分,馬英九有這樣規劃﹕

  「柒、善用台灣軟實力

  台灣的地理位置、人文素養、民主制度、自由經濟、開放社會、熱情好客的性
  格、眾多活躍的民間組織(Non-Governmental Organization, NGO),以及遍佈全球
  的愛鄉僑民都是我們軟實力的重要資源。馬蕭執政後必將善用這些資源,為『活路
  外交』注入大量活水。我們也要發揮『人溺己溺』精神, 對有急難的國家與人民
  提供必要的人道援助。」

      馬英九在選後也談到,他反對「金錢外交」,他贊成「像WHO,台灣醫界很
  強,假設你可以去幫助一些小國窮國,人家會感激你。我們要確立捐助者角色,更
  要謹慎善用優勢,不談政治,我來幫忙,我來做志工……」(三月二十八日接受平面
  媒體採訪)。
      可以看出,善用民間機構,向有需要的國家提供慈善幫助,是他外交「活路模
  式」的內容之一,馬英九的「慈善外交」理念,呼之欲出,本文「慈善立國」的設
  想,可以從理論和體制兩方面完善、落實這樣的理念。
      馬英九勝選後,提出一個令人印象深刻的口號﹕「從感恩出發,從謙卑做
  起」。這個口號與慈濟「大愛」百分之百契合,將「台灣價值」完全體現。

  第二、慈濟是全世界最大的慈善公益組織,開創一系列慈善志業新模式

      慈濟在台灣雖然家喻戶曉,卻鮮少有人知道這個事實。最早公佈這個結論
  的,是一個享譽世界佛教和慈善公益界的機構「庭野和平基金會」。
      「庭野和平基金會」是日本第二大佛教居士團體「立正佼成會」屬下的公益組
  織,成立於一九七八年。自一九八三年起,該基金會每年嚴選出一人或一個團體授
  予「庭野和平獎」,以表彰其為跨宗教交流與消弭宗教衝突作出的貢獻。二00七年
  五月,在全球一百二十五個國家近千位宗教和學者專家的推薦審核下,「庭野和平
  基金會」將第二十四屆「庭野和平獎」頒發給慈濟的創建人證嚴法師,並頒贈獎金
  兩千萬新台幣,證嚴法師成為該獎項設立二十四年來第一位台灣獲獎人。「庭野和
  平獎」評審委員會主席,曾連任十四屆諾貝爾和平獎評審委員的史托賽德博士(
  Dr. Gunnar Stalsett)在頒獎典禮上宣佈證嚴法師獲獎的五個理由,其中之一便
  是「創立全球最大規模的慈善團體」。
      在全世界將近兩百個國家中,以土地面積論,中華民國台灣只是一個小國,論
  人口,也不過是中等國家。然而,全世界最大的慈善組織,竟然誕生在這個「中小
  國家」!筆者來自加拿大,加拿大的土地面積是台灣的三百多倍,人口比台灣多三
  分之一,但加拿大的慈善組織,哪裡比得上慈濟的百分之一!「世界最大的慈善組
  織」,這是台灣了不起的成就!
      就在撰寫本文時,二月二十七日,傳來一個消息﹕中國大陸正式批准慈濟在大
  陸成立基金會。可以想見慈濟在大陸即將來臨的大發展,屆時,其「世界最大慈善
  團體」的規模,將把「第二大」遠遠拋在後面。
      除了世界第一的規模,慈濟的另一個成就是,憑著她的理念宗旨、經營管理和
  組織架構,慈濟開創出一系列慈善公益NGO的新模式。她的「四大志業、八大腳
  印」涉及慈善、醫療、教育、人文、骨髓捐贈、國際賑災、環境保護、社區志
  工,如此「多角經營」,就是一個新模式;在慈濟的志業實踐中,體現「重點、直
  接、及時、務實、尊重」五原則的賑災模式、人文的醫病關係模式、「大體捐
  贈」的醫學教育模式、「懿德爸爸、懿德媽媽」的志工關懷青年學生教育模
  式、「人文真善美」的志工媒體與歷史記錄模式、以環保回收的收入扶持公益電視
  台的媒體運作模式、「環保站模式」……,還有更多可列舉的,全都開創出新的慈善
  公益運作模式。
      我們一向認為,人類的精神文明,即所謂「軟體」,至今仍數西方的最領
  先,幾乎在所有的軟體領域,我們都是引用西方的成就來比照自己不足。本文所談
  的慈善與公益,不但是西方發明,而且世人仍習慣認為那是西方的領域,是西方人
  做得最多,也做得最好。事實也是如此,論軟體,東方能超越西方的非常罕
  見,「西方的水準最高」,這幾乎是我們定見。誰能想見,慈濟的慈善志業雖然學
  自西方,卻幾乎在她涉及的每一個領域都有創造性發展,都有超出西方的表現,輕
  則讓西方「相形見絀」,差別大的,甚至讓西方顯得「粗糙野蠻」,比如西方傳統
  的國際賑災方法?
      慈濟志業是一個獨立於西方之外、自成一體、從理論到實踐、從人道關懷到美
  學應用在內的完備人文體系,是民族文化的結晶。慈濟為什麼能如此大面積超越西
  方?她的「秘訣」是什麼?如果我們能挖掘出這些「秘訣」,運用到其他軟體領
  域,我們的文明水準,會大幅提升!

  第三、慈濟是台灣海外影響力最大的民間團體,「商譽」最高的台灣品牌

      這也是台灣社會對慈濟不甚了解之處,本文列舉十個例子,見「附一」,目前
  從缺,日後再補上。

  第四、慈善是一項重要的社會工作,且將越來越重要,它有兩層含義

      含義一﹕慈善的需求與生態環境惡化相呼應。「溫室效應」導致氣候異常,氣
  候異常帶來頻繁的自然災害﹕風、火(森林大火)、水、雪、旱、炎熱、酷寒、土
  石流……,救災將越來越成為社會的常態工作。不管政府如何努力,民間慈善團體的
  投入必不可少,因為民間團體能做政府之不做,補政府之遺缺,效率更常在政府之
  上,慈濟在全球這方面的表現已有目共睹。
      含義二﹕慈善的需求與社會的貧富差距、兩極分化相呼應。兩極分化是世界現
  象,即使是像北歐、西歐、日本那樣的高福利社會,也存在著數量可觀的「社會邊
  緣人」﹕窮、老、孤、病、殘、意外事故、家庭破碎、事業失敗、非法移民……。這
  些人處置不好,就成為社會隱患,更何況,衣豐食足者本來就該幫助這些不幸的社
  會成員,這是起碼的社會良知。怎麼做?政府之外,只能依靠慈善組織。
      社會對慈善事業有非常大的需求。

                     第二部分﹕「慈善立國」對台灣的益處

  第五、大幅提升台灣的國際形象

      「慈善立國」是一件立意高、富人道、有實效的高尚事情,對提升台灣的國際
  形象絕對有正面意義。
      很多人幻想把台灣建成像北歐的芬蘭、瑞典那樣「小而美」的國家。其實,因
  為國情差異,要拷貝芬蘭、瑞典等北歐國家的成功經驗,困難度很大。但是,「慈
  善立國」卻是一條通向「小而美」的捷徑,它不僅外在提升台灣的國際形象,內在
  也有助於挖掘與發揚國人之愛心、善心,締造社會清流,優化國民素質,促進貧富
  差異、兩極分化之社會矛盾的縮小與解決,讓社會更公平,公義更普遍。

  第六、以慈濟為本的「慈善立國」立即可行

      在輿論至今給出的種種軟、硬體「立國」願景中,幾乎沒有一項是因為台灣已
  經有了良好基礎,可以立即推進,短時間取得成效的,如「海洋立國」,台灣還相
  當缺乏這方面的軟、硬體設施,要「海洋立國」,台灣必須先有巨額「投入」,培
  養人才、購置設備、建立體系,經過相當時間的「產業培育」,才能逐漸「回
  收」,如要對日本等海洋產業先進國家形成競爭力,那是更久遠的事。
      再如「旅遊立國」,其實台灣的旅遊資源在世界上競爭力並不強,除了一個例
  外﹕吸引大陸遊客。大陸遊客帶來另一個重大挑戰,與本議題有關,下文另談。要
  「旅遊立國」,我們同樣先要有巨額「投入」,才能有「產出」。
      很多人所推崇的「文化立國」,是以南韓和日本為榜樣的。日本有「精緻文
  化」,有漫畫、動畫等文化產業;南韓電視劇、電影等「文化產業」的崛起更令人
  印象深刻。然而,台灣如要形成像南韓、日本那樣有競爭力的「文化產業」,首先
  又遇到和上文同樣問題﹕無法立即「產出」,要先巨額「投入」。
      只有「慈善立國」,因為慈濟,台灣有著全世界最強的競爭力。全世界沒有一
  個國家「慈善立國」,與台灣相比,大概也沒有一個國家比台灣更有資格「慈善立
  國」,因為全世界最大的慈善團體就在台灣。而且,台灣要「慈善立國」,不需先
  花大錢,不需經過「投入 –– 育成 –– 產出」的漫長等待,慈濟已持續「投入」四
  十餘年,碩果累累,現在已到「收獲」之時,只要政府決策,台灣可立即得益。
      日本的「精緻文化」是工藝的精準細緻和視覺美觀,南韓的電視劇是通俗層次
  的「娛樂產業」,而台灣的慈濟志業是救死扶傷的人道,是淨化心靈的人文。「精
  緻文化」悅目,電視劇娛人,慈濟志業則拯救天下無數人、慈濟人文感動天下無數
  人。而且,慈濟人姿態之謙美、行儀之齊整、制服之美觀、慈濟的「靜思文物」品
  質之上乘、慈濟建築風格之低調又鮮明……,構成慈濟特有、中國風和禪味濃厚、素
  樸典雅的「慈濟慈善美學」,慈濟的「文化層次」,遠遠超出日本與南韓。慈濟人
  文象徵「台灣文化」的高度,是台灣「文化資產」中境界最高的特殊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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